学术研究
我院邵六益老师参加“第十七届中国宪法学基本范畴与方法学术研讨会”并做主题报告与评议
发布时间:2021-10-19来源: 访问量:

2021年10月16日,“第十七届中国宪法学基本范畴与方法学术研讨会”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举行。来自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政法大学、浙江大学、吉林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武汉大学、复旦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北京理工大学、浙江大学、厦门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天津大学、东南大学、西南大学、西北政法大学、深圳大学、南昌大学、辽宁师范大学、大连海事大学、辽宁大学等近40位宪法学者参加了会议,近100人进入腾讯会议室旁听。会议由中国人民大学公法研究中心、辽宁大学法学院主办。第十七届“中国宪法学基本范畴与方法学术研讨会”的主题范畴为“社会主义”、“制度”,围绕本次主题范畴设置单元。我院邵六益老师参加了此次会议,参与第一单元评议,并做主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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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讨论“社会主义”范畴,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范进学教授主持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黄卉教授作了《经济宪法研究的一些观察》的主题报告。邵六益老师在评议时依据最近所作的《民法典编纂的政治叙事》和《中国民法典的社会主义性质》两篇文章作为切入点,以黄卉老师的文章当中提及的民法学部分作为引子,对民法典编纂中的合宪性问题,以及民法典规定中的社会主义因素进行解读。

邵六益老师的主要观点有二:首先,不能教条化的理解社会主义,坚持社会主义不妨碍搞民法典;其次,要关注民法典后面的社会主义性质。

民法典并非天然就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因此邵六益博士强调,即使前几年在民法学界“去苏俄化”成为风气,但中国民法典本身就是一部社会主义民法典,并不与宪法中的社会主义条款相违。编纂民法典并不意味着要抛弃社会主义,民法典不能理解为对法治的拜物教式的崇拜,编纂民法典不仅仅是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框架下的重要环节。不能教条化的将社会主义理解为“一大二公”,社会主义并不否定劳动的价值、不否定基于私有财产上劳动创造财富的逻辑,这也是民法典的基本价值。但是我国民法典不会将个人财产、契约自由、私人自治所塑造的秩序当作完美的定型化的目标去追求。

我国通过宪法确定了公有制的主体地位,自然也会对社会主义公有财产采取倾向性的优位保护,这当然会影响民法典的编纂。国有财产与私有财产地位是否平等?这在本质上涉及了社会主义传统与自由主义传统的整合难题,现行《民法典》如何解决这一问题?立法者在第206条的制定中显然意识到了可能存在的质疑,因此采取了稳妥的思路,直接求助宪法,并以市场经济这一政策性规定,回应国有财产与私有财产的性质之别。规定“国家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保障一切市场主体的平等法律地位和发展权利。中国民法典需要尊重个人创造,但不能成为固化法律及其背后利益格局的铁笼,这就需要在未来的《民法典》的适用与解释中,关注社会主义平等精神的应用。因此,民法学在研究《民法典》时不得不关注社会主义议题,而这需要借助法理学和宪法学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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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后的“餐前报告”环节,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院长焦洪昌教授主持我院邵六益老师作题为《社会主义与“中国人民”的政治生成》的报告。报告持续半小时,从问题的提出即“中国人民”的政治生成出发,首先讨论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构成,指出从具体、分散的各族人民转变为整体的“中国人民”,需要借助社会主义的同质化塑造。其次进一步讨论了“中国人民”的同一性塑造,并从“打造上层与群众的联系”及“全国性代表的阶级认同”两个角度进行分析,指出中国人民的一体化认同可能来自各民族之间的交往交流交融所形成的彼此依赖关系,更来自于中国共产党以阶级认同打造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中国人民的政治认同并不仅仅来自文化或者历史传统,更自于中国共产党塑造的社会主义认同,无产阶级底色是“中国人民”的基础。最后探讨了“中国人民”的社会主义塑造,指出“在存在着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的历史条件下,民族对抗实质上是阶级对抗的反映”。解决问题强调从阶级的角度出发,并逐渐淡化民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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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环节,黄卉教授率先提出问题:我们的社会主义明天在哪里,我们的目标是人民,我们不是单纯地梳理历史。

陈明辉助理教授指出第一,邓颖超率先提出宪法草案中应将“中国人民”改为“中国各族人民”,有利于民族团结;第二,阶级性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纽带,与亨廷顿《我们人民》中提出的“美国性格”有可比性;第三,意识形态是无法取代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无法为人民划定物理界限。第四,赞同文章中利用社会主义来进一步塑造多民族的统一性,但着墨并不突出。

李忠夏教授提出两点质疑:第一,国家认同的阶级而不是其它,这个结论是否值得推敲?第二,对阶级性的理解到底是描述性还是反思性的?反思性的体现又在什么地方?

张翔教授指出:国家认同到底在哪里?他从魏玛宪法第一条如何翻译的一段往事中切入,解释了当时德国分崩离析的社会局面,唯一能够凝聚共识的只有“德意志帝国”的国号。也就是说国家的最初是阶级上的认同,之后是民族上的认同。因此,六益的研究还是很有价值的。

最后,邵六益老师本人极其谦虚地回应道:自己对这段中国人民生成的研究希望做一个靶子,供各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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